10、田间小屋的

    王苗扛着锄头走在田埂上，汗水顺着脖子淌下来，裤子贴着大腿，黏乎乎的。王大山跟在后面，低头抠着泥巴，手上全是土，嘴里嘀咕着啥。天空突然暗下来，几滴雨砸在两人头上。王苗回头瞅了一眼，田边那间破小屋歪歪斜斜地立在那，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乱晃。他说：“下雨了，进去躲躲。”王大山没吭声，皱着眉往小屋走。

    进了屋，门吱吱响了一声，王苗随手锁上。王大山一屁股坐到草堆上，拿袖子擦汗，裤子湿了一片，贴着腿根，鸡巴的形状隐约鼓出来。王苗靠着墙，点根烟抽了一口，眼睛盯着他，裤裆慢慢硬了。他扔下烟头，踩灭，朝王大山走过去，嘴角一咧，说：“老东西，雨下得正好，咱爷俩乐一乐。”

    王大山抬头瞪他一眼，骂：“你他妈别乱来，这儿啥都没有！”王苗不搭话，扑过去，一把抓住他胳膊，按在草堆上。王大山挣扎着往后缩，草屑粘在他背上，裤子被王苗三下两下扒到膝盖，露出两条毛乎乎的大腿和鼓囊囊的内裤。王大山吼：“放手，操你妈！”王苗冷笑，手伸进内裤里一扯，撕得稀烂，屁股露出来，两瓣肉白乎乎的，中间一条深沟，周围全是黑乎乎的屄毛。

    王苗蹲下，掰开那两瓣肉，屁眼红肿着，昨晚干过一回，还没消下去。他吐了口唾沫抹上去，手指插进去抠了两下，里面紧得夹手，黏糊糊的。王大山疼得哼了一声，骂：“别弄……操……”王苗不管，手指撑开那屁眼，抠得咕叽咕叽响，说：“老东西，放松点，待会更狠。”王大山咬着牙，腿抖了一下，屁股不自觉往后顶了顶。

    王苗站起身，解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