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老师看片的眼神，和那天一样（完）

    那天放学後。

    七班走廊只剩零星几个人。顾衡舟照例收着讲义，离开教室时，余光扫过後门──

    季唯婕还在位子上，低头抄东西。

    他没有多说，只安静经过。

    但她突然出声：「老师，这里你写错了。」

    他停住，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举起一张他亲手画的语法结构图，指着一处：「这边连词标错了吧？」

    他走近两步，视线落在纸上，却更快扫过她压着纸的指尖。

    她今天没绑头发，松松地披着，白衬衫依然扣到最高。可她的眼神却不像个「乖学生」。

    他淡声道：「你背得b我还熟？」

    「还好啦，台词嘛。」

    她眼角g着笑，轻声道：「有些话念久了，自然就熟了。」

    顾衡舟没回话，只是慢慢将纸cH0U回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再这样下去，他会忍不住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她漂亮，而是因为她总在不该开口的时候，说出他压根没法回应的话。

    她在钓他。

    而他——已经咬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