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不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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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树感觉睡了没一会，缓缓睁开眼睛，身上趴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。 没等他看清脸，这人从他身上坐起来，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，底下压着一个小帐篷。 他头上有猫耳朵，身穿女式白色蕾丝情趣内衣，一边肩带溜下来，手腕上绑着毛茸茸的铃铛手铐，随着他揉眼的动作丁零当啷作响。 何树现在脑子被眼前的这个魅魔搅得天旋地转，不然他怎么会感觉脑袋上在冒蒸汽呢？ 忽然一只涂有黑色指甲油的手伸过来掐住何树的脸掰正。 身上这人扭腰蹭着滚烫的鼓囊囊的大包，一边抬手扯下自己的内裤，一边张开口溢出几声喘息，身下慢慢印出一滩水渍在裤子上。 他的手向下移到脖子，明明掐人使的力道不大，但是此刻足以让何树意乱情迷。何树顺着这只手臂，指尖上传来的触感像在摸丝绸，叠在自己脖子上骨节分明的手上。 盯着眼前的红唇，感受到对面呼过来的水汽粘在脸上痒痒的，痒到心里想伸手掏进去挠两下。 他想他昨晚见到的还是不及眼前这般—— 何树忍不住越靠越近，对方的脸随着距离拉近也越来越清晰。 是萧映。 “咚咚——咚咚——” 一阵手机振动声传来，震得何树脑袋发麻，他不得不再次睁开眼睛。 为什么是再次？ 啊，刚才是梦啊——他是疯了吗？怎么会做这种梦？ 何树意识到自己现在才是真的醒了，眯着眼拿起手机瞄一眼时间是下午两点。他艰难支起身子，摇了摇两下头，似乎感觉脑子里还有水声在晃。 宿醉惹得他周身不适。他决定下次再也不要和他们喝酒了，醉得脑子不正常，还要接济一群半夜回不了家的醉汉。 他嗅了自己身上的味道，准备进去洗个澡。昨晚连洗漱都来不及就睡晕过去，有些受不了这股浑浊的感觉，何况他发现下面的小树一大早梦遗了。 看来最近真需要打个飞机冷静一下了。他搓了搓脸，不知道是否还在回味。 眼看方颖还在沙发上睡觉，他没打算叫醒，估计醒了自己就会走，门口那群醉汉貌似也早就离开了。 于是他自顾自进去卧室洗澡了，却没有注意手机的未接来电还有两条未读消息—— 「今晚一起吃饭吧，我准备到你家了。」 「你还在睡吗？怎么没接电话？」 萧映发完消息，趁着等信号灯的间隙，对着遮光板镜子快速打理一下自己的刘海。 他今天打算和何树去吃个晚饭，顺路带人去买几身衣服好好打扮，再像往常一样去看场电影，一路兜风回何树家过夜。 他很享受给何树买各种礼物。他表达好感的方式很匮乏，买东西是其中之一。 关键是何树会乖乖收下，不浪费心意。到后来何树用他送的服饰学了不少穿搭，到现在还会偶尔发发照片给他看看。 萧映想到这里忍不住翘嘴角，看来今晚得好好多挑一些。 浴室的门被打开，何树边擦着头边走去拿手机。他看到萧映准备到这里找他吃饭的消息，心想看来要好好挑选一套出门。 最近天气凉得太快，他拿出那件黑色高领羊毛衣套上，见上次萧映第一次看他穿这身盯了很久。 他正在里面纠结带哪枚戒指耳钉比较合适，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人摁响他家的门铃了。 叮—— 等了一会，没人开门。 萧映有些疑惑，这人不会睡到现在都没有起来吧？ 偏偏他这回忘记带何树家的钥匙了。 叮叮叮—— 越来越急促的门铃声传来，方颖被吵醒，往周围一看剩自己一个人。他起身拿手机对着抓了抓头发，看上去能见人的样子，于是走去替人开门。 萧映见到眼前这个给自己开门的男孩，属实陌生，于是又抬眼确认自己没走错房门。 实际他从心理上并不能接受任何陌生生物踏进来这里。 萧映自认为是个有素质的人，即使现在想拎起手上的咖啡甩面前这人的脸上，他也只是压下心火冷下声音问： “你是谁？怎么在他家？” “你又是谁？” 方颖倚着门框，认真把人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。 他对何树在学校的人缘还是知道一些的，并没有见过眼前的这位，从反应来看人家好像也并不感谢自己给他开了这扇门。 两个人谁也不正面回答谁的问题，方颖开口打破这阵诡异的沉默： “我是他前任，昨晚刚被甩了。” 方颖隐约感觉到对面凉飕飕的眼神，心下了然，对他撒了个小谎，作为没有得到谢谢的恶作剧。 昨晚对方确实是点头答应了几秒钟，虽然醒过神立刻把自己甩开了。 等人家穿好鞋走人，萧映都还没有从那句话透露出的背叛感中走出来，满脑子都沉浸在那句前任中。 不管是时间长度还是深度来说，他都是何树身边最亲密的对象，根本无法用任何关系去定义。 除了你以外我从没有关心过任何人，你居然瞒着我去谈什么恋爱。 萧映关上门，把咖啡放到饭桌上。明明咖啡已经凉透了，但是萧映还是固执地一口干完了，纸杯被攥到变形。即使这样也没能让他心头堵住的那口气舒坦，反而更加憋屈了。 何树做好发型，利落整理好一身，对着镜子照了又照，拍了张照片准备给萧映报备。忽然他听到外面有动静，走出去发现是萧映坐在客厅看影片。 “你来了，刚准备给你看。” 何树在萧映面前转了一圈。这身看上去确实不错，毛衣也很贴合他的身材。 萧映看着没有说话，他想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