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记忆（5）

足了。

    可是升上国中以後，一切都变了。

    国中以後，石孟妤偶尔还能代表学校参与一些大型b赛或国际赛事，只是随着b赛规模的升级，厉害的游泳选手也越来越多，虽然石孟妤都能拿下不错的名次，可是获得冠亚军的次数却越来越少，院长的笑容也随着名次的下降变得越来越僵y。

    有一次石孟妤在一场b赛中失常，只拿到了第四名，当院长板着脸仅从石孟妤手中接过YIngbaNban的奖牌时，露出了石孟妤过去从来不曾见过的表情，温和的目光消失了，下垂的眼尾不自然地cH0U颤着，院长双唇紧抿，鼻腔里发出低沈的喘鸣，cH0U屉里的竹藤鞭石孟妤只听过其他被处罚的院童描述过，却从来不曾想过会落在自己身上，石孟妤闭上双眼想像那是游泳池尽头的磁砖墙面上冲出来的水柱，只要这样想，一次又一次落在她背上与腰侧的鞭打似乎就不会那麽疼痛了。

    被关进禁闭室里的石孟妤，蜷缩着身子窝在角落里啜泣，身上的伤对她而言不算什麽，小时候妈妈偶尔也会对她拳脚相向，只是她开始怀疑院长口中的Ai到底是什麽，是不是自己表现的不够优秀就不值得被Ai？

    原本以为那一次只是院长为了让她打起JiNg神来，只要她加倍努力练习赢得好成绩，便不会再因为表现不好受到惩罚，却从来不曾想过那一次，竟然只是一个开端……

    在那以後，石孟妤维持了几回冠亚纪录，将奖牌和奖金支票拿到院长室的时候，院长又会露出和以往一般和蔼的微笑，告诉她她做得很好，是她最好也最Ai的孩子，保送上公立高中时，院长还送给她一只白白胖胖的小仓鼠当作奖励。

    只是渐渐的，石孟妤觉得游泳再也不是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