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收摊後他把我压到摊车铁板

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，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
    摊主说完自己先笑，笑得铁卷门自己又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我在铁板上动，动得很快，快到我整个人从他腿上滑下去半截，滑到他手掌掐住我腰把我提回去，提回去时我後穴一路缩，缩到我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
    我泄的时候叫了摊主的名，叫得很低，低到几乎被发电机盖过去，叫到他自己先别开眼睛，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
    「别躲，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
    摊主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，转到我整个人从铁板滑下去半截，滑到他伸手把我接住。

    他接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摊主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，压得我整个人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
    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，流到我大腿内侧，顺着腿弯往下淌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，淌到夜市地上才凉。

    摊主把他那根东西抵到我胸沟里，抵到缝里时我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摊主在我胸沟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，压得这一台车自己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
    精液从我胸沟往外溢，溢到我小腹，顺着小腹往肚脐淌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，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天快亮时夜市那头第一班清洁车开始按铃，铃声一路滚进来，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那一叠夜市记账单在这时候自己翻过一页，页角扫到那一格写着名字的栏位上，红到那一格一路洇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