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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 “所以,Ai才是我们唯一的信仰,这样说对吗?” 英作家莎拉·韦曼的《回忆是场孤独的重逢》中特地加粗的这段,姜弦在愣神的反复间来回理解了数次。 Ai,是唯一的信仰——是针对不曾拥有Ai之人,或是拥有者? 这也是一重悖论,清醒过来我不自觉颔首,它是十足的荒谬悖论。不曾拥有Ai的人,怎么知道Ai才是唯一的信仰?他们甚至从不曾触及过分毫Ai的轮廓。只是,听说过,Ai。而拥有Ai的人,他们为Ai所包围,根本不会去思考,自己需要信仰什么。归根结底,被Ai者无需信仰,他们自己的存在便是信仰。而无Ai者,反复思考什么是信仰,甚至借来从不了解的、虚幻的“Ai”充当信仰的基石。 这般,似乎我也理解到作者的深意。 我们不被保佑或被保佑,我们拥有信仰或空无一物。可唯有Ai让我们成为被护佑者,唯有Ai让我们成为护佑者。不论我们是否拥有Ai。 还书时,几乎没有印象的班长主动帮姜弦把书归位,仍沉浸在对书的思考的姜弦构思着课后作业,忽视了班长对自己的笑。 “她好拽啊。”班长身边凑过来个男生,m0着下巴看向消失在阅览室门口的姜弦,扯着嘴角多舌。 班长瞥了一眼男生递过来的书,“自己没长手?在哪拿的放哪里去。” “班长,你差别对待啊我去!” “诶,你们离开座位的能不能把椅子推回桌子下面啊!每次我给你们收拾!”班长g脆忽视男生,上前继续自己的其他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