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雨:温柔的入侵

更不畅了,但不敢摘。

    到书店时差十分八点半。

    店长白玉兰已经在整理收银台,抬头看她一眼:“脸sE不好啊小许。”

    “有点感冒。”她声音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严重吗?要不今天请假?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她摇头,“能坚持。”

    白玉兰:“好,那你先换衣服,我去仓库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

    其实不能。

    但请假要扣钱,一天八十。她舍不得。

    换好围裙,站到前台。

    今天客人更少,雨天大家都懒得出门。

    她机械地做着日常工作:擦书架,整理书签,给新到的书贴标签。

    动作b平时更慢,每个动作都要缓一口气。

    中午没胃口,吃了半块早上带的面包。

    喉咙痛,吞咽困难,面包屑刮着喉咙,她之恩喝着一口又一口的热水,最后才勉强才把这半个面包吃完。

    下午两点,头痛加剧。太yAnx一跳一跳地疼,视线有点模糊。

    她扶着书架站了一会儿,等那阵眩晕过去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一下,是寻舟。

    “今天雨还在下吗?”

    她看着这句话,忽然觉得委屈。

    很没道理的委屈,但就是涌上来,堵在x口。

    她回:“下。从昨晚下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喜欢雨天?”

    “今天不喜欢。”她打完这几个字,手指顿了顿,又补一句,“昨天淋雨了,感冒。”

    发出去她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像在卖惨,像在求关心,像在祈求另一个人的可怜。

    她想撤回,但寻舟已经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