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、风雅(抽批/C花)
书迷正在阅读:你诉说,我回信 , 开发清冷beta(abo) , 法蓝同人文 , 怎麽予取又予求 , 【dc总攻】让我们数数切多少片比较好 , 卯煜诗集 , 曾於今 , 双/性/大/奶/美/人/被/上/日常 , 清阁 , 明目张胆 , 《[总攻]我怎么总在网黄打卡点》 , 慾.恋
白鸿仪沉默了一下,叩首:“奴不记得了,主人恕罪。”楚言伸手,要从他手中将折扇拿回去,他竟妄想阻拦,捏紧了,唯恐楚言发现那是他自己的字迹,又招致一番羞辱。然而很快,白鸿仪就意识到这点小动作的荒谬可笑,松开了手。楚言嗤笑:“怎么,不记得来历的东西,你也会舍不得?”顿了顿,又说:“起来,腿分开。” 他根本没有细看扇面,啪的一声将折扇合上。然而白鸿仪还来不及庆幸逃过一劫,折扇就抽在他腿心。他绝望地闭了闭眼,如今已经不再因为玷污和失去而痛心,只是承受,分腿抱着膝弯,嘴里咬着衣裳下摆,不敢出声,唯恐赶车的弟子听见呻吟。腿根很快被笞打得红肿,穴口抽搐着流水,成为他淫贱的证明。纸质的扇面在反复抽打中渐渐浸透了水,每一次击打下去的触感也变得泥泞,甚至在离开时牵扯出银丝。楚言打了二十下,掂了掂明显变沉的扇子,意有所指地看他一眼,随手将扇子从车窗扔了出去。 找不回来了,也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一柄扇子。此前失去深秋,白鸿仪尚且可以安慰自己,散去还复来,楚言还会为他再铸一柄剑。可如今,即便楚言肯再为他写一遍“惊鸿”与“鸳鸯”,他又怎能面对。 楚言当然不知道他的委顿源于什么,只当是随手扔了件多看一眼也浪费的脏东西。又过了段时间马车进了城,缓缓行至铸剑谷的联络处外停下。楚言下车之前,警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