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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喔……」徐小英只能乖乖看回画上，注意力却怎麽也放不回画上，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跟男人靠这麽近，衣服的香味在他凑近後更加明显剧烈。方以诺根本没察觉怀里的人出神在想什麽，只是简单简单示范一两次就松手了。 「你想画什麽？」方以诺起身回头去翻找自己的颜料盒，接着随便cH0U一个纸盒盖充当颜料盘。 手里的画刀一顿，徐小英看着被她抹一半的白sE画布，摇头，「不知道。」 「颜sE？」方以诺不再要求她给自己一个想法，换了个简单一点的问题。 「蓝sE。」徐小英想都没想，她喜欢他其中一幅波浪画，b起其他张深蓝sE的构图，她更喜欢那张浅sE的波浪画，看着就觉得心里平静。 方以诺等她颜sE上好後，将白sE颜料倒一部份再蓝sE旁边，「不想主题，就玩玩调sE吧。」 「调sE？」徐小英看着纸盒里的两个颜sE。 「白sE是最好的调sE方式，两个颜sE就能玩出不一样的渐层感。不用想任何事情，就当成发泄的方式随便画一幅画。」方以诺这次没有在她的画布上示范，拿一边的小画笔用之前画毁的画，试几次调sE的感觉给她看。 方以诺拿了一边乾净的油画刷，将主导权给了她，「这是你的画、你的世界，不应该由我开始，给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