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ill Bill 5

擦掉口水，张哲华眼圈有些发红，他抬眼看过来，充满渴望和哀求地：

    “师哥……”

    詹鑫一愣，然后拿枪在他脸颊上敲：“我演的也不是你师哥啊。”

    张哲华抿了抿下唇，仍在角色里：“师哥这样演是为了保护我，我知道。师哥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詹鑫于是拿枪口在他脑门上戳，戳得他一歪：“真是给你机灵坏了。”

    蹲下身拧他的脸：“师哥对你做什么都可以？那你想让师哥对你做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张哲华轻哼，却也不躲：“师哥做卧底这么危险，需要的话可以杀了我做投名状。”

    詹鑫忍不住倒嘶一声：“怎么做的人物解读啊？拿署长的命给个屁用没有的卧底做投名状？”

    欲色丝毫没有消减他眼神中的晶亮的光，张哲华轻声说：“师哥的教导我记了十年，师哥的警服我藏了十年……师哥写出来的龙傲天，别说一条命，倾尽所有也是要守护师哥的。”

    詹鑫顿了好一会儿，仰头看天，一时失笑：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张哲华定定地看他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詹鑫于是揉上他的头发：“真是没想到……”

    没想到什么，他却没有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原本只是一时兴起养条狗，这狗却太善解人意了些。

    多少叫人萌生些许被窥探到私心的尴尬。

    詹鑫甚至想干脆打他一顿把这件事掩盖过去。

    但对着那双总是显得无辜的眼睛他第一次有些下不去手。

    詹鑫有些犹豫地从箱子里抽出马鞭，在初心和私心之间难以抉择，张哲华干哑地咽一口唾沫，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