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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梁枫果然是正在跟陈柯传授做猫饭的各种知识……

    新年前，常谦又破例跟楼惜海通了一次电话。

    这一次楼惜海没有在作战室内了，他穿着便服，好像是在外面吃饭，电话接通的时候他嘴里还鼓鼓囊囊的，像是突然接到了电话，刚从饭桌上溜出来。

    常谦看着他想要快点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，却又被烫得不停哈气的模样，笑着笑着就掉下眼泪来。

    有多久了呢，好像从那个雨夜之后，就再也没有感受过他的气息了，快四个月了，只打过两次电话，有关他的消息也只能从方远和梁徽嘴里零星地听到，常谦觉得自己就快要习惯没有他的生活了。

    他的存在感，好像比自己主动出逃的那两个月还要淡了。

    星网上随时随地可以搜到他的照片，在他们的家里也随时随地可以找到他留下的痕迹，可那冰冷屏幕上的图片不是他，衣柜里的衬衫军装、地下室的沙袋拳套也不是他，游戏里那个虽然与他外观相似度很低，却处处留有他的小心思的角色也不是他。

   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再次拥抱呢，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回家？

    “别哭，宝贝。”楼惜海终于把嘴里那口肉咽下去了，结果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屁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