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巅神迹

    雪巅神迹

    寒风冷冽，阵阵雪风在空气中划出气刃，素白长袍被打得哗哗作响。

    白色雪山上，一串串脚印很快被盖住，随着喘气声来到尽头，是一位身形佝偻的男子。

    那人紧抿着被冻得发僵的紫唇，每当张开嘴喘气，内壁就像被无数利剑划伤。

    在无数阵阴风吹起又熄灭，脚印落下又掩盖；无数次东升又西落，金黄铺盖大地又掀起。

    那人虚弱至极，唯一不变的是坚定不移的眼神。

    那是一双难以形容的眼睛。

    像是被被光折射出虹光的万花筒，能从中看出疲惫，痛苦，亦能探出兴奋，激动。

    从山腰，到山巅。

    从这座山，到那座。

    长袍已经被风割得破烂不堪，透过其中能看见男子瘦骨嶙峋的身体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祭司大人。”

    前方的银发男人没有转过身，金灿的夕阳打在他身上，他整个人被镀上层金光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好听的男声传入耳朵，心脏错了几拍，可男子仍用冷漠的语气说：“前面的村子已经陷落了，为什么还要去?”

    闻言，银发男人笑了笑，说：“那里有人希望我去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们始终是要死的，为什么不直接略过他们去往下一个村子，那里还没有被包围，还可以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利落的否定落在男子心头，打断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马车压过厚实的泥土地，嘎吱嘎吱的声音与银发男人一齐响起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