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｜那我呢

是别人给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已经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坏了也要留着。”

    他不至于连小朋友的玩具也要毁个干净，既然无所谓，就把这碎面甲给了戚无别。

    戚无别小心地接过，捧在手心，怕它再摔一样。

    苏孟辞转过身去，夜南风迎上来，握住他手腕。

    他笑道：“他长得很好看吧？我也没有想到。”

    夜南风脸色一青，“师兄觉得，他很好看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？”

    夜南风不说话，双眸也有些沉郁，神情复杂变幻了许久，憋出一句怪话：“那我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夜南风的耳朵唰一下红了，他瞥一眼戚无别后，反倒下定决心，掷地有声地又问一遍：“那我呢？”

    苏孟辞觉得今日的风吹在脸上都怪怪的，夜南风竟还抓着他左腕不松，他索性扣住夜南风下巴，捏得师弟吃痛低头，面颊微红目光躲闪。

    夜南风心乱地等着他开口，他不慌不忙一笑，反问一句一模一样的话：“那我呢？”

    夜南风一怔，哑了一阵才吞吞吐吐道：“师兄……师兄当然最好看……”

    他这一下借力打力，让夜南风自己松开手，抬臂遮脸，转过头去了，慌神到连苏孟辞走了都不知道，发现后就立即去追。

    “师兄！你还没有说……”

    戚无别站在原地，望着他们师兄弟二人走远，握着面甲的手一紧，竟不甚让面具上又添一道裂痕。

    “你只觉得好玩吗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固执地追着前方渐行渐远的人影。

    那人扭头就因为师弟忘了他，怪不得看了他的脸，也没有一丝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