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

个怎么说的，我和他一个班，他和某很严的老师关系很好，怀疑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是变态，喜欢自己亲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“太恶心了，不是说他们是双胞胎吗，看着一模一样的脸怎么下得去手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他强迫的吧，平时看着就很阴暗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种人能不能退学，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都反胃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还问过他问题呢，现在想起来就想呕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恶心！”

    “变态！”

    “他哥哥也是变态吧！”

    “这种没父母的人，内心都很扭曲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，施暴者们终于离开，他被拖到大厅中央。那台老相机对着他，像是无处不在的评论，时时刻刻出现在脑海中。

    关于哥哥的回忆越来越模糊，嘈杂刻薄的声音在耳边环绕，他脑子里不再浮现哥哥的脸了，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痛苦。

    停滞的时间在被熟悉的怀抱抱住时才继续流动，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，脑子还没清醒过来，眼泪先掉了下来，而这些，他都无知无觉。

    眼神重新聚焦的那一刻，看到了哥哥带着血丝的眼，又闯祸了啊，他还是只会哭着挽留，说最无力的话。

    其实他想说的还有很多，比如他真的不是变态，比如他真的很爱哥哥，比如他最想说的那句——哥哥，你来晚了。

    但他还是只说了一句话，别不要我。

    别抛下我，哥哥。

    就算是已经残破不堪，我还是想拥有哪怕一点点被爱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