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、
书迷正在阅读:全军列阵 , 我杀人了 你还愿意 爱我吗 , 小黏包 , 当我以为穿进耽美文就会很安全 , 慕容家的绅士们 , 流放后,腹黑夫君跪着求贴贴 , 心锁(兄妹1V1 高H) , 恶女与警察的故事 , 让她绽放(兄妹) , 旧习惯 You will be in my mind , 我和元祖歌姬的恋爱日常 , 离婚后,冰山女总裁跪求复合
出积极努力的模样,他又会觉得十分可笑。 “我想我死过一次又活过来,应该不是为了做一个让自己都觉得可笑的人。”他说,“至于别人怎么认为那与我无关。”他有点恶意地挖苦了一句,“这世上大多数麻烦都来自于总有人想要教别人做人。” 沈天珏满面狐疑地看他,用一种充满怀疑的口吻问:“你在说谁?” 梁忘只是微笑,沈天珏爱他这种宽容得没心没肝的笑法,同时又恨他这种宽容得没心没肝的笑法。他虽已作了欲望的俘虏,却又不甘于受他的摆布,他恼恨于自己在性事上的笨拙,却又野心勃勃地想从他那里索取更多。他想他始终还是学不会坦率,他问他记忆的时候其实更想问的是,若有一日那个唱歌给他听又或是他曾给人听的那个人找上门来,姑且不论是否有那么一个人,但若他找来,他待怎地?他对找回记忆如此的不积极,是因为他被伤过心,还是因为他本就没有心?又或者丢失了心? 沈天珏感到一种甜蜜的痛苦,同所有失陷情网的人一样,他患得患失、疑神疑鬼、身体疲倦而精神亢奋,感情丰溢如夏日的蝉鸣,理智则像冬日的阳光一样稀缺。他为不确定的未来编造情节,幻想或许有那么一天梁忘的爱人找上门来,但他旋即又想或许不会有那么一天,因为他很快就会死去,如师长们的预言。 幻想梁忘有个旧情人这个念头令他感到恻然而心软。他抚摸梁忘的面颊,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,又去吻他的嘴唇,像个索求无度的爱人。近来他已学会了与梁忘分享那奴仆送过来的酒,今夜也不例外。酒的味道同梁忘的嘴唇一样令人着迷,他贪婪地吻他,享受那甘甜又辛辣的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