畸形的关系

    他吻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。不再是克制地摩挲，不再是轻碰即止，而是真正的、深入的、带着吞咽和舔舐的吻。

    他的唇碾过那片柔软的唇瓣，舌尖撬开了他微张的齿关，探进去，勾住了那条不知所措的软舌。柳昭岁发出一声极轻的、模糊的哼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，却没有推开。

    柳昭岁已经习惯了被这个人用这种方式对待，习惯了被亲吻，习惯了被索取。他只是软绵绵地窝在柳历鹤怀里，被动地仰着头，任由这个吻越来越深，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殿内响了起来。极轻，极细，却在这片空旷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暧昧。那是唇舌交缠时带出的唾液被反复碾压的声响，混着偶尔一声极轻的闷哼，湿漉漉的，黏腻的，像是蜜糖融化在唇齿之间。

    柳历鹤的手从他的下颌滑到后颈，手指扣住那片柔软的后颈肉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耳根，力道不大，却牢牢地固定住了他的头，让他无处可退，只能承受这个越来越窒息的吻。

    他吻了很久。吻到柳昭岁的气息开始急促，鼻尖溢出极轻的、软糯的哼声，那只攥住他衣襟的手开始微微发颤，踝间的银铃随着他无意识的蜷腿动作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。柳历鹤才终于松开了他。

    唇分时带出一道极细的银丝，在昏黄的烛光下亮了一瞬，便断了，落在柳昭岁的下巴上。柳历鹤垂着眼，拇指擦去他嘴角的水光，又将手指递到自己唇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