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他的第一次，我真的值得吗？

    奈奈隔天起床时几乎下不了床。

    酸痛的腰背、还有微微发涨的大腿根，让她连走路都懒得走。她一边刷牙洗脸，一边忍不住回想昨晚那个「进旅馆就变了一个人」的小熊猫。

    「那家伙根本骗人……外表是可Ai型，结果根本是披着羊皮的……」她刚骂到一半，门铃就响了。

    打开门，小熊猫站在外头，手里提着热腾腾的早餐，脸上却是一脸愧疚：我怕你今天会不舒服……我煮了粥，还有你平常Ai喝的饮料。

    奈奈本来还想骂他几句，但看到他慌张脱鞋、拎着保温袋走进厨房，心里那点怪罪感忽然就软成一滩水。

    「……我走路都还在抖，你还敢来？」她忍不住抱怨。

    小熊猫红着耳朵把粥舀进碗里，低声道：对不起嘛……我昨晚真的没控制好……可是你一直都、都很可Ai……

    奈奈坐在餐桌旁，接过他递来的碗，看着里头冒着热气的粥，又瞥了眼站在她身旁，垂着头像小狗认错的小熊猫，心里莫名一阵发热。

    「你一进旅馆就变了一个人，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只小熊猫。」她眯起眼，语气像撒娇又像抱怨。

    小熊猫更慌了，手指揪着衣角，像在拼命回想昨晚是不是有太夸张。「我……我以为你喜欢……你那时候没有说不喜欢……而且我看你很舒服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