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:做一次贼

看着她醉意朦胧的眼睛，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药丸无法让她直接吞咽，他起身，将药丸放在小勺里，用温水化开，重新端到她面前。他坐下，扶起她的肩膀，将杯沿凑近她的嘴唇。

    林粤粤抬手，不太用力地推开杯子，水晃出来一些，沾湿了被单：“不要这样喂！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眼神迷离，语气却带着醉鬼特有的不讲理：“我要你……用嘴喂……用嘴喂！”

    林霄宴动作顿住，卧室只开了一盏壁灯，光线昏黄，在她脸上投下摇晃的阴影。

    她似乎等得不耐烦，蹙起眉，含糊地催促：“快点呀……你快点。”

    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了几秒。

    林霄宴看着那杯溶化了药末的水，水面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他最终低下头，含了一口在嘴里，苦涩的味道立刻在舌尖弥漫开，他靠近她，手掌托住她的后颈，俯身，将自己的唇印上她的。她的嘴唇很软，带着酒味和口红残留的香气。

    他把水慢慢渡过去，她咽了，喉结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吞咽下去，眉头立刻皱紧，咂了咂嘴，抱怨道：“臭阿赫，你给我喂的什么……好苦。”

    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，林霄宴的身体僵住了，看着她因醉酒而泛红困惑的脸：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低，绷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。

    林粤粤揉了揉眼睛，用力地看着他，眼神迷迷蒙蒙的，像是在辨认。

    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伸出手捧着他的脸，手指在他脸上摸来摸去，从他的额头摸到眉骨，从眉骨摸到鼻梁，从鼻梁摸到嘴唇。

    “阿赫……”她的声音软软的，像在叫一个很亲的人。

    林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