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章5：做对孤雏

了他，甚至都还没有抱够，再开口时语气中多了许多急切：“小澄？小澄！醒一醒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听到呼唤的程澄缓缓睁开眼睛，堪堪挂着的眼泪顺着有些发红的眼尾纷纷垂落，滚烫而汹涌，他声音也如掺了泪水般艰涩而无助，“我流血……好多血……”

    梁辰猝然被那字眼刺得一惊，意识还没反应过来，手便已经开始掀开被子检查他身上。与此同时钱璨也忙弯腰掏出副驾上的急救包递过去，有些心惊胆战地祈祷梁辰不要发现些异样。

    拜托，程澄不想让他知道的。

    程澄被忽然灌进的凉风冰得全身毛孔都骤然竖立，下意识地又往梁辰怀里缩，试图汲取些可怜的暖意。梁辰锐利的目光在他全身的伤痕处扫视了个遍，未见有明显的出血点。

    就在他稍稍松一口气以为是程澄烧糊涂了说胡话时，余光忽然瞥见他腿缝，霎时全身的血液好似极速回流冲入大脑，片刻只剩茫茫得有些发懵的白，和秋风呼啸时的冷。

    他双腿颤抖着，白浊星星点点地沾染在纯白的被单上，更多的是暗红色的血，顺着他方才挣扎的动作黏连了许多在大腿内侧，又在身下绽开诡异可怖的血红色的花。

    该有多痛。梁辰发觉许久不曾有剧烈情绪的心，此刻又狠狠揪起来悬在高处，下面是亮闪着银光的利刃。但布置这一切的人并不是他，也不是他们，是直到目前经历的所有，将他一步步推至此处。

    他们各自主宰着自己的命运，却由不得上天一出手，将两人交织的命运线混乱地纠葛、撕扯，剪不断却理还乱。

    进了家门梁辰也顾不得勘察四周，急忙地顺着钱璨的指引将程澄抱入卧室。方才在车上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