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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狗昨晚做了什么?

晕一直蔓延到耳根,夜言轻注意到他的右耳戴着一枚小巧的黑sE耳钉,样式有些熟悉,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的声音g涩得几乎发不出声,顿了顿,才勉强找回一点音调,却低得几乎听不清,“我……遵从了您的命令。”

    “具T点。”夜言轻不为所动,歪了歪头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催促,“我要听细节。你当时站在哪里?做了什么?脑子里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切割着他仅存的、摇摇yu坠的T面与克制。沈衷度的呼x1彻底乱了,x口微微起伏。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张沙发床,仿佛能透过此刻整洁的表面,看到那夜狼藉而ymI的景象—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、那让他魂牵梦绕的气息与他自身的味道,他跪在沙发边,手腕被缚住,而他……

    “我……跪在沙发边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脸……埋在您刚才躺过的毯子里……那上面,全是您的味道……”他闭了闭眼,仿佛不堪重负,“我的手被绑着,动不了……我只能……蹭着沙发边缘,想象那是您……想象您还在,命令我,看着我……”

    沈衷度的描述断断续续,夹杂着沉重的喘息。夜言轻平静地听着,身T靠在椅背上,指尖依旧有节奏地敲击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