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你签，还是不签？

去，把那叠纸甩在桌上。

    「签了它。」

    尤莉丝低头一看——婚姻协议书四个字，像针一样扎进她眼睛里。

    她抬头，看着白薇。

    白薇的眼眶微红——不是要哭，是怒气烧的，是酒精烧的，是从赫尔德一路烧到这里、还没找到出口的火。

    「……你脑子是不是坏了？」尤莉丝的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「这不是请求。」

    白薇绕过桌子，逼近她，那目光像在看一个猎物——不对，像在看一根救命稻草，只是她不会承认。

    「这是交易。」

    尤莉丝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白薇闻起来有酒味——淡淡的，但足够浓。

    「像你这种没有背景的军官，在军部只会被边缘化。」白薇的声音冷得像在念条款，「你也不想被那些派系斗争挤出军部吧？」

    尤莉丝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签下这个，夜家的势力就是你的後盾。我可以帮你在军中站稳脚跟。」

    白薇顿了顿。

    「作为回报，你只需要在我需要继承权认证的时候，当我的配偶。」

    尤莉丝盯着她。

    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，有愤怒、有困惑、还有一丝——白薇看不懂的东西。

    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狼，明明可以咬人，却下不了口。

    「……你说结婚就结婚？」尤莉丝的声音很哑，「这是儿戏吗？」

    白薇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那张困惑的、笨拙的、听不懂人话的脸。

    反正你这笨狗又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