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一一张藤椅引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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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种种痕迹,但留下的影响深远,甚至可以伴随一生。 说得不错,因为我确实是变态发育。 乡下的夏日午后,静谧得仿佛能听见黏稠气氛匍匐的鼾声。所有人都好像睡Si过去,连四处觅食的狗和猫都躺下,耳朵时不时跳起来打蚊子,像人类大脑在休息时无法完全抑制肌r0U反应,会突然cH0U搐一两下。 我睡不着,于是我孤独地成为地球上的最后一个人。我无聊地看外面趴在树荫下午睡的小白狗,数它无意识动耳朵的次数。等它一动不动,我又观察脚边的蚊香熏出的烟,有趣的事出现了,我发觉它的方向与形态可以通过我的手C纵。 纤细成线的烟雾,被扇动后会迅速扩散消失,拿一根手指慢慢搅碎它,它会碎成天上的鱼鳞斑再不见踪影。如果从烟线某处捏下掐断,就像是断成几节的蚯蚓,还试图在空气中蠕动再生。 百无聊赖且JiNg力过剩的我,就这样和燃烧的蚊香玩起游戏。我积攒的破坏yu得到满足之后,目光开始追随它的行进路线去游览。 灰白的烟雾像蛇一样轻盈又缓慢地在空中蜿蜒,绕过老旧的红木沙发和桌椅,绕过墙上挂的草帽,绕过外婆最Ai的供奉台和佛像,最后消散在我妈给她买的那把空荡的藤椅边。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常使用那把椅子,也不让我和我姐碰它。不碰就不碰吧,我只是偶尔会可惜它从实用的工具沦为香炉烛台那样的摆设。尽管